散文
孤独路上有霓虹

文章来源:原创文章    作者:浙江衢州 刘强


孤独,是一种性格,也是一种气质。很多人,畏惧孤独,认为孤独是一种人际交往的缺陷,是一种病;也有人,享受孤独,他们大多是时代的精英,拥有不可抵挡的魅力与神秘;还有一些人,面临孤独,躲避孤独,尽自己之能事,扫除孤独……

面对孤独,我无知过,畏惧过,享受过。

小时候,对孤独一点没有概念,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“玩”。小时候一放学,很整齐的按着家的方向排在路队中,听着小队长的指挥,到家的岔路口,还要大声的喊报告,才可以离队回家。那时候,规则的遵守,只有顺从,而是快乐地顺从。不知道,为何那时候的作业,好像永远都那么简单,不一会就高质量地完成。之后,我们就会撒丫子似的跑到外面,跑到我家西面的一块空地上,大声呼喊前院、后院、左面、右面的伙伴们,出来捉迷藏、抓蜻蜓、爬井架子、钻管子、掏鸟窝、玩弹珠、丢沙包、玩“纸牌”、捏泥人……似乎,总有着玩不完的内容,乐趣多多。

我家院子的西边,有一大片空地,是邻居长久不居住留下的,长满了荒草。夏天来到,这里荒草丛生,招来了很多蚊子,但也有很多的蝴蝶、蜻蜓、蚂蚱等。我们会在空余时间,把纱窗余下来的材料,用针线缝在八号铁丝弯成的圈上,底部也用线缝死,在把八号铁丝圈插在一根长长的木竿上。这样,一个捕捉蜻蜓、蚂蚱,甚至是小青蛙等小物种的神器就制作完毕了。我们忍着蚊虫的叮咬,扑捉各种各样的物种,进行比赛。之后,将会沾染在手上粉末的蝴蝶放走,因为深刻的记着家长说过,蝴蝶上的粉会让你变成哑巴。网中剩下的,就只有蜻蜓和蚂蚱了。当时天真无邪的我们,大多出于一种好奇,把蚂蚱和蜻蜓用一根竹签穿起来,放在枯草上烤,这就是我们儿时印象中的“烧烤”。我想,在当下,除了对动物生命尊重的价值要求外,大多家长都会干预此种行为。可当时这是我们的童趣,就是这样的“无所忌惮”“无法无天”。

我们的无法无天,还会用自己制作的工具,去河里捉田鸡和青蛙,一样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烹制。我们也会爬上高高的房顶,去抓抢占了燕子窝的麻雀,如果足够幸运就可以摸到鸟蛋,这将是我们一天最快乐的时候。剩余的时间,我们就玩玩弹珠,如果谁赢的过多,谁输的过多,为了避免不和谐,我们马上换另一种竞技游戏。

可以说,我的整个小学阶段,在农村的生活,就是这样肆无忌惮,肆无忌惮的破坏大自然,肆无忌惮的出去疯玩直至天黑,肆无忌惮的去坟地证明自己的大胆,肆无忌惮的去别人家菜地里偷柿子和黄瓜向小伙伴们炫耀。我们在肆无忌惮中成长,我们在肆无忌惮中欢笑,我们在肆无忌惮中躲避父母的追赶,跑着,跑着,我们长高了;跑着,跑着,我们知道了害羞;跑着,跑着,我们长大了!

就在这样的肆无忌惮的童年中,在我们不断奔跑的日子里,我们不知道孤独是怎么一回事,因为孤独在我们的童年毕竟只是短暂的别扭,或是暂时输赢的较量。

都说,书读的越多,人就会越明事理。可是,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。我感到了,一种对身体或是心理,突然变化的无所适从,又不愿与人诉说的茫然和苦闷。书上说,这是人长大过程中都会经历的青春期。从此,我们开始有了各自的小秘密。我们虽然也在闲暇时玩儿时的游戏,但我们会因为扮丑,而相互争执不肯妥协;我们会因为认识或不认识的在场女生,表现的异常勇敢与淡定;我们会不顾后果地拍着胸脯,在伙伴面前大声地宣布,这事我搞定!读书,让我们知道了羞耻;读书,让我们知道了自尊;读书,让我们明白了事理。但是,读书,同样让我们知道了虚荣;读书,同样让我们知道了羞涩;读书,同样让我们知道了孤独。

我们开始,走进孤独,走进孤独中自己营造的独有的世界。坚守着自己幼稚的小秘密,敏感地呵护着,胆战心惊,写日记都要选择有密码锁的本子,不容外人,甚至是自己的父母,掀开来看、公开的哪怕是客观的评判。

离开父母,到高中、大学过自己独立的生活。我开始享受孤独,因为这时候我理解的孤独,不是人际交往的障碍,而是对自己梦想的坚持。大学时,对自己喜欢的课、喜欢的事,疯狂的热爱,对别人的质疑和劝解,宽容地付之一笑,仍我行我素。至今,我也不会后悔大学时自己专业上的“荒芜”。因为,我克服了性格的羞涩与内向,培养了独立做事的能力,学会了受挫时的坚忍与内省。我享受着大学给我带来的所有的苦痛与成长,自己慢慢地咀嚼与吞咽,当朝阳再次升起的时候,我的情感随着我的文字,尘封在我的世界中自顾自美丽。

孤独,是一种美丽。因为这份孤独,是对梦想的坚持。而梦想的坚持,其实就是一场品味孤独的旅程。

如经历了诸多不易与生活重压的作家毛芦芦,她始终微笑着诉说着自己不平凡的岁月,她始终微笑着诉说着自己在写作路上孤独的坚守,她始终微笑着诉说着自己实现梦想的幸福与荣光。轻松表达的背后,是一种孤独的力量,带着她向着幸福的方向,快乐地奔跑。

我现在,享受这样的孤独。因为,我在如此孤独的世界里行走,沐浴着幸福的曙光,快乐而又笃定地前行。于我而言,孤独不是性格,也不是气质,它是一种内心的选择,一种对梦想的忠贞与信仰。

孤独路上,霓虹闪烁;梦想前方,我心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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